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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姬

古魯瓦爾多走到布列依斯的床邊坐下,手緩慢的伸向那銀色髮絲舉起從掌心滑落。

那樣安心的睡容是他從未見過的,自從那場戰爭過後一直都是如此。

「現在的你一定是卸下了心中的石頭才能睡的如此沉吧...」古魯瓦爾多看著布列依斯的睡顏說著。

很多的不捨之情是沒辦法明言的,一旦說出口了原先維持的平衡就會在那瞬間崩毀,所以有些事只能永遠藏在心裡當做是秘密塵封。

古魯瓦爾多低下頭吻了布列依斯的唇又多待一會打算轉身走人時聽見了某個聲音使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往回看「不要走...」他沒想到布列依斯會突然醒來。

「布列...」古魯瓦爾多又走回去拉張椅子坐下「現在覺得如何?有哪裡不舒服的嗎?」他臉上擔心的表情一覽無遺,看在布列依斯的眼裡更是心疼。

為了不讓他再擔心下去仍躺在床上的人勉強扯出一抹微笑說「沒事、這幾個月來讓你費心了對不起。」

「這本就是我應該做的,你才剛醒過來身體機能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先好好休息吧。」 古魯瓦爾多幫布列依斯把棉被蓋好才踏出房門往廚房的方向去準備些流質食物。

看著古魯瓦爾多走出去的背影布列依斯才放鬆臉部緊繃的神經「他好像...很自責的樣子,當初會願意擋下那一劍的人是我自己根本無需自責,我真的不想要他心裡有一道永遠止不住血的傷痕。」這番話已被將要進房間的古魯瓦爾多聽進耳裡,他很高興布列依斯那為人著想的心。

在進去前古魯瓦爾多擦乾臉上的淚水走到床邊將裝有流質食物的碗拿在手上、湯匙則挖了一杓起來吹涼了才推到布列依斯的嘴邊要他吃。

「嘴巴張開。」古魯瓦爾多帶略微強勢的口氣命令著。

布列依斯用哀怨的眼神看向古魯瓦爾多手上的東西說明自己想動手不願勞煩他,雙方也一直維持這狀態有了二十分鐘之久。

「不要讓我動手。」古魯瓦爾多又再度把湯匙更加靠近布列依斯嘴邊要他吃,不容許反抗的意味非常濃厚。

早已起身坐在床上的人聽出古魯瓦爾多想表達的意思只能順從的張開嘴讓他一口一口慢慢餵食,布列依斯為了不讓氣氛就此僵下去開口說「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快兩年了...」古魯瓦爾多是故意不提起的但他沒想到布列依斯會如此在意。

對於時間一點都不意外的布列依斯問起了他一直很擔心的事「梅莉亞她還在潘德莫尼的醫院裡接受治療嗎,還是說已經...」後面的假設以現在的狀況來思考算是最糟糕的想法。

古魯瓦爾多心想,該來的還是會來趁現在全盤托出也沒什麼不好「她在你昏睡沒多久就不在這現世了,聽說是因為病情突然極速惡化所導致。」

「謝謝你古魯。」對此消息看似不意外的布列依斯沉默不語。

察覺到異狀的古魯瓦爾多選擇迴避默默把手上的碗放在桌上走出房門讓裡面的人冷靜一下。

「梅莉亞...都是哥哥沒照顧好你對不起。」自怨的哭泣聲不斷迴盪在房間裡,一旦責任壓身該承擔的重量就必須扛起,這道理可沒理由不曉得。

但布列依斯並不希望曾活在自己呵護下的生命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而這樣從手裡消逝,那對他來說無疑是非常沉重的打擊。

早料到布列依斯會如此責怪自己才選擇全都避而不談小心翼翼的應對,古魯瓦爾多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保護他不再受任何傷害,當時的場景可以說是歷歷在目宛如是昨日才發生令人心生畏懼。

「我到底該不該進去安慰他...」一直在房門外不遠處偷聽的古魯瓦爾多猶豫不決,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踏出去的腳步不斷收回又前進,只是裡頭的當事人完全沒聽見那過大的聲音。

想出各種理由要進去安慰仍站在外面的人曉得自己這樣的行為真不像是他的作風而作罷,現在只奢望他哭完能振作起來就好。

「古魯你可以進來了。」布列依斯這聲叫喚著實嚇到了他,後者也非常聽話移動腳步。

將視線移向站在房門口一臉驚愕的古魯瓦爾多,布列依斯不等他先開口直接搶在前頭說「別以為自己的行為可以瞞天過海,就算不願迴避我也不會說些什麼的,我反倒希望...你可以當那可靠的肩膀借我倚靠。」後面的字句越說越小聲不仔細聽還有漏掉疑慮。

「真是的,坦率一點不是更好。」古魯瓦爾多走到布列依斯面前將他的頭壓在自己左邊胸口上,這大概算是給下不了台階的某個人撒嬌的機會吧。

布列依斯暫時忘掉失去妹妹的傷痛任由古魯瓦爾多寵溺自己,就像現在,他的頭可是被迫壓在某人的胸口上聽心跳聲,想一把推開忽略掉都嫌自己這麼做太過分了。

「我愛你。」彼此頭一次異口同聲的這樣和對方說還一起笑出聲來,那臉上幸福的笑顏可以算是他們之間最珍貴的寶物「你說對吧?」也同時在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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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王子

「還記得當初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你用早已被眼淚溢滿的雙眼看著已經躺在冰冷棺材裡的古魯瓦爾多。

知道他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與你談心,但你只想讓自己逃避現實繼續做夢下去。

撕裂心扉的感受讓你很想就這樣隨他而去,但你像是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一樣打了輕生的念頭。

而自己唯一的親人梅莉亞沉默的走過來對你說「哥哥...」她拉了下子你的衣服用著非常嚴肅、認真的神情與口吻道出她想說的事「我知道哥哥此刻的心情有多難受,如果哥哥真那麼想的話就順應自己心裡的聲音去做吧。」

她彎起一抹只要一看就明白那是在逞強的笑容,而你也不打算戳破等待接下來的話「雖然我知道之後的自己會像現在的哥哥一樣難受,但我希望能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聽完這話的你知道梅莉亞她已經長大也遠比想像的更加成熟,卻也算是個小大人可以照顧自己不會再讓人擔心的程度了。

在此同時,你發現到自己的妹妹竟比自己這個做哥哥的還要成熟許多,連生命都想隨意丟棄的想法都能察覺到真不可思議。

看著她如此真摯的眼神你也不打算欺騙直接全盤脫出「確實如此、但因為你的話而讓我明白有那念頭的自己多不成熟且慚愧。」說完話的你隨之嘲笑起自己來。

梅莉亞一聽見笑聲不停以眼神關心身為她哥哥的自己,可你卻直接裝做沒聽見持續著動作,想藉由這樣讓自己記得曾有個人為了履行與他的約定再也回不來。

沉痛發洩完情緒的你把臉上的淚水擦乾淨面帶笑容對梅莉亞說「謝謝你就算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突然間哽咽了一下「如果哥哥真離開了,那妳呢?又該怎麼辦?」這話一出口的同時也透露你對梅莉亞的關心。

聽出此話懸外之音的梅莉亞想起因為父母相繼離世而一肩擔起照顧責任的那身影,忍不住鼻酸的淚水馬上抱緊你的腰不願讓你看見她哭喪的臉。

看著梅莉亞這舉動的當下你馬上就會意過來伸出手在她頭上摸了幾下表示你極力想安慰的心意。

這天,兄妹倆彼此都說出許多內心話,不單是因為古魯瓦爾多的事作為了開端開端而已,而是他們真的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好好坐下來聊天的關係。

姬王子

早晨中最先探出頭的太陽緩緩的升起,躺在白色大床單上的兩人完全不受任何影響持續熟睡著,不想讓美好的夢境就此消失殆盡。

古魯瓦爾多深怕自己醒來後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會消失似的,緊抓住身旁布列依斯的手不願放開。

其實...布列依斯一直都知道用盡全身力氣抓緊自己右手的那人是多麼害怕與不安,藉由他身上傳過來的顫抖可想而知。

於心不忍的布列依斯將左手放在身旁人兒頭髮上輕輕摩擦, 像是要告訴古魯瓦爾多自己會永遠待在他身邊照顧他一輩子那樣,帶著有點難受的心情抱住仍在顫抖的他。

因為布列依斯突如其來的擁抱而睜開朦朧雙眼的古魯瓦爾多以由下而上的視線看見他眼中極力想隱藏的一絲不捨與悲痛。

「布列...」古魯瓦爾多輕聲呼喊了他的名字,並將自己的頭更加埋進布列依斯的懷裡,想要多吸取屬於他身上而自己也熟悉的味道。

輕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有聽到的布列依斯用著低沈的嗓音說,「就暫時先這樣吧,等彼此的心情都平復後想說什麼也不遲。」

時間一分一秒逐漸流逝,不論是外面蟲鳴的叫聲還是喧譁聲都能清楚的聽見,先打破這沉靜的是名為審判官的布列依斯,「為什麼...當時的我們會彼此仇視著對方?現在這情況是否真是屬於我們的未來。」答案究竟為何也只能自己去尋找了。

「所謂命運的安排就是如此,不論過去的我們因為什麼樣的原因而看待彼此但現在這結果不就挺好的嗎?就算會遭到反對也沒關係,只要能永遠抓緊這得來不易的幸福怎樣都好。」 古魯瓦爾多略微悲痛的向布列依斯宣告自己的決心。

聞言,布列依斯臉上只閃過短暫的驚訝就消失了,宛如沒聽到方才那番話一般冷靜,思考著該說些什麼話才不會刺激到古魯瓦爾多。

看了眼仍舊不發一語的布列依斯,古魯瓦爾多默默把頭往身旁的人蹭了蹭試圖喚回他已經遊走的注意力,「布列你怎麼了?有心事嗎?」說完直盯著布列依斯眼睛看。

感覺到某個視線一直在看自己的布列依斯低頭向古魯瓦爾多說道,「抱歉、剛才在想事情所以沒注意聽,可以在說一次嗎?」

「看你臉緊繃成像一副心裡有事的樣子卻不透漏半字,是否意味著你不認同那樣的作法?」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打算怎麼做?」

古魯瓦爾多對布列依斯這番回答並沒有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並冷靜的回答道,「就算你不願意我還是會這麼做的,而且絕.不.會.手.下.留.情。」後面幾個字說出來時是那樣的斬釘截鐵不會改變心意的氣勢存在著。

「難道你就真的想為了這種事賭上自己的性命古魯瓦爾多。」布列依斯憤怒的對緊抱的戀人吼,而他也知道一旦是古魯瓦爾多決定的事就無法改變這項事實。

「是該去解決一切的時候了,既然布列你不願意出手就由我代替你去吧。」此刻的古魯瓦爾多什麼話都聽不下去直接起身去準備上戰場會用到的裝備武器。

「慢著古魯瓦爾多。」布列依斯趕緊從起身拉住他的手,「就不能先稍安勿躁別去想報仇的事嗎,這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布列依斯直視著古魯瓦爾多的眼神彷彿要把人給看穿似的恐怖。

看見布列依斯如此駭人的眼神仍舊毫無畏懼的古魯瓦爾多直接甩開拉住自己的那雙手拿起武器直接往大門走去,絲毫不理會身後的叫喊聲音。

「該死。」布列依斯只說了這句隨後就跟上了古魯瓦爾多試圖要把人給拖回去布希望在發生類似的悲劇在自己眼前,「現在的你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去也只是白白送命而已,難道說眼前的幸福是不值得你去把握的東西嗎?」

古魯瓦爾多終於停下腳步回過頭,「什麼,我並沒有...」尚未說完的話語先被布列依斯打斷,「如果你真那麼想那我再也不會阻止你,就當做我們彼此之間的感情只是曇花一現不需要留戀於那無所謂的情感,下次見面時就當做是仇人般看待下手吧。」布列依斯一說完就轉身離開消失在古魯瓦爾多的視線裡。

佇立在原地的古魯瓦爾多喃喃自語說著,「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不是...我只不過是希望這美夢可以持續下去而已難道這樣做也錯了?」儘管心裡明白布列依斯所希望的是什麼卻仍舊一無反顧的想去復仇。

「看來...自己與他之間真的結束了,下次再見面時就是敵人也不能手下留情,即使如此,我還是依然愛著你古魯瓦爾多。」暗自說完這些話的布列依斯前往自己所該去的地方消失。

「對不起布列,希望你能原諒我做的這個決定。」寧可被當成敵人也無所謂的古魯瓦爾多對著布列依斯離開的背影黯淡說道。

姬王子

因為彼此是類似於敵對的關係,就算再怎麼有好感也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除非他們能夠拋開套在自己上的束縛遠走高飛才有開花結果的可能性。

「古魯瓦爾多...已經再也不是王子的你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布列依斯把劍尖抵在他的下巴。

「哼...」古魯冷哼了一聲,「要殺還要剮就隨便你吧布列依斯,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的,動手吧。」

擺明了就是不會反抗的樣子看在布列眼裡根本就是火上加油,這並不是布列的本意所在,假使古魯願意反抗的話他就會不顧一切的帶他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他刀劍相向。

「你就這麼想死嗎古魯瓦爾多,難道連反抗這兩個字都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嗎?」布列大吼著。

聞言,古魯突然間大笑了,「就算反抗了又怎樣?你覺得他們會接受這事實嗎?別開玩笑了布列依斯,如果你還想做夢的話就趕緊回去睡一趟再來殺我也不遲。」他仍舊繼續笑著。

「你...」布列被古魯氣到快說不出話來反而是先把劍給收了起來逼近他身邊直視個眼前的人,「如果,我願意拋棄這裡的一切帶你走的話,那麼你是否就會願意反抗了?」

「沒想到布列依斯審判官居然會有說出這種話的時候,就算你真這麼做了那又何如?你妹妹呢,你應該不會想棄之餘而不顧吧?」古魯每句話裡都帶著嘲諷意味。

「這點你倒不必擔心我自有安排,所以你的答覆呢?」

古魯彎起一抹微笑站起身看著眼前的人說道,「我當然願意,雖然我一開始就打算要你跟我離開這令人難過不已的地方了,這只不過是我的手段罷了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認真,我還差點笑出來。」

布列聽到這番話一臉冷峻的看著古魯不發一語不管古魯怎麼說死都不肯開口,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喂─布列依斯─」手還在他面前左晃右晃了好幾下仍舊一點反應也沒有,而眼前的人突然抱住了了害的他連動都不敢亂動。

「我當時差點真的把你給殺了你知不知道,假使再這麼下去的話一旦我錯手殺了你,我很有可能會後悔一輩子的。」布列把頭埋在古魯的頸項裡。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這麼做了請你原諒我。」古魯也緊緊的抱著眼前像是在撒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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